“知道了,我会安排的。”
顾宛如满口答应下来。
丈夫陆柏霆去外省开会了,这几天都不在京市,替儿子相亲这回事儿,只能有她一力督办了。
夜幕时分。
陆越棠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来,还没坐下喝口茶,就被顾宛如喊去了书房,还特意把门给关上了。
他在书桌对面的椅子坐下,挑眉问:“有事儿?”
顾宛如从抽屉里取出几张照片,一一摆开,“你看看,有没有相中的,有的话再谈其他的。”
陆越棠心头烦躁不已。
他一脸好笑道:“怎么,看个清白姑娘住进家门,担心我做出逾越的事,败坏了陆家的名声?”
“越棠,你态度端正点,这是人之常情,你都拖到这份上,成家立业是你该有的态度,你很清楚以你现在的处境,再往上走,必须有个稳定的家庭。”顾宛如道。
组织一向是关心个人问题的。
陆越棠后背轻轻一松,依靠在椅子上,幽幽道:“上次不是查了,我已经丧失男人传宗接代的能力了,这样等于害了人家。”
这件事儿是陆家都不愿意提的,一直隐瞒的秘密。
顾宛如也心痛。
但她必须正面去迎接困难的挑战。
“你越是不结婚,外头的闲言闲语才更多,到时候什么话都传得出来,不管怎么样,你这次相亲绝对不能逃,我到时候通知你时间和地点。”
“你安排吧,但是你应该清楚我的原则。”
顾宛如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