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。”
沈浮白快要被两人笑死了,哪有这么聊天的。
他快步上前,撞了撞陆越棠:“你不是说有礼物要送她吗,快拿出来呀。”
“不用,不用,真的没这个必要。”
胡藕花收到沈浮白一堆东西,早已盛情难却了,哪里还好意思收陆越棠的礼物…搞得好像很大的事儿似的。
毕竟他们非亲非故的。
但这时,陆越棠从车里拿出一个盒式录音机,还有几卷磁带,递给胡藕花:“你上学学英语,或许用得上。”
从国外进来的时髦玩意儿。
图个新鲜。
胡藕花连忙摆手:“不行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不用客气,这东西我一分钱没花,是朋友送的,放在家里没什么用,你若不要,就拿去换几个钱。”陆越棠幽幽道。
“…”胡藕花。
好吧。
大佬就是阔气。
她默默收下这份礼物,想着以后有机会,尽量还他。
两方约定好时间后,就各自去忙了。
沈浮白开车时,侧眸睨了一眼陆哥:“哥,你这送个礼,还真矫情,编出一套大瞎话,明明是你亲自去挑选的,非要说朋友送的,有这必要吗?”
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哑巴。”
他不这么说,胡藕花绝对不会收。
这个女人不像旁人,她不喜欢占别人便宜。
胡藕花是挺不好意思的。
她匆匆把东西全部收去卧室,又整理了衣物,接着又去院子里的赵家上课,一直忙到夜里八点钟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