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藕花穿着围裙,手拿锅铲跑出来,听到沈浮白的话,不由看向捣蛋王,见他旁若无人地下车,一声不吭地进屋,心中不由好笑。
她拍着沈浮白的肩膀安慰:“观赏鱼是最难养的,你别难过了,中午有红烧肉,还有一道红烧鲤鱼。”
红烧,鲤鱼。
沈浮白一脸心痛啊。
这锦鲤是他托不少人才买来的,都说是时髦玩意儿,贵得很,没想到中午还要吃红烧鱼…咋那么悲凉呐。
“不吃就滚蛋。”陆越棠回眸,冷冷扫着他。
沈浮白连忙谄媚笑:“吃,吃,吃,谁让藕花妹妹厨艺最是一绝呢。”
啪。
一杯水泼他脸上,接着就是陆哥的炮轰:“收起你的油腔滑调,你再乱喊,信不信我一巴掌扇死你。”
怒了怒了。
沈浮白一脸怨气看向胡藕花:“我说胡同志,要不你一视同仁,喊陆哥…”
“越棠。”
陆越棠骤然出口,眼神睨着胡藕花,看得她脸颊微微泛红。
沈浮白不懂。
难道连个称呼,也要分出胜负?
胡藕花喊他沈大哥,就得直呼陆哥名字?
“你说呢?”沈浮白幽怨地看向胡藕花。
胡藕花尴尬死了。
她想了想,便道:“不过是个称呼,我就不跟你们客气,喊陆首长一声越棠大哥吧,你觉得怎样?”
喊名字,怪怪的。
好像还没熟悉到这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