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藕花这段时间胃口不太好,总是隐隐觉得想吐,可又吐不出来,她理所应当地理解为压力太大…没有将这件事儿放心上。
再说,在报名参加高考前,她才体检过的,身体应该没什么大事儿。
她也就不再多想了。
眼看着快要考试,胡藕花还小有点紧张。
这时,沈浮白开车过来了,从车里搬来一个鱼缸,里头放着好几条鲜活的锦鲤。
他笑呵呵道:“藕花同志,这次高考,祝你前途似锦啊,我这几条鱼可是专程为你买的,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请我喝你的升学宴。”
胡藕花笑着答应了。
她在宁城也没几个朋友,自从上次的事后,在她心中,默默将陆越棠和沈浮白当作自己的盆友。
虽然他们不一定看得上她。
“昨天听陆哥说,你今天要去学校拿准考证,反正不忙,我送你去吧。”沈浮白道。
“那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客气啥,以后你别喊我首长,听着磕碜,喊我沈大哥。”沈浮白笑道。
胡藕花求之不得。
这年头男女大防,喊名字太亲近,喊首长太见外,但她也不会见人就喊“哥”,喊不出口。
沈浮白主动要求就不一样了。
“沈大哥,那我们出发吧。”她背着帆布包道。
他们上车后,陆越棠端着茶杯从客厅里出来,神色幽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