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公车停了下来,王春兰气息奄奄地从里头下来,满头大汗,再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。

她三请四请,找了很多人,托了很多关系,钱也花了,可到现在还没把人放出来,公安也没个准话。

这可怎么办呢?

万般无奈下,她还是来到了杨家,找到正在屋里吃面的杨维。

“女婿,你看我女儿的事儿…”

杨维还没开口,他身边的亲妈庆芬嫂就板起脸道:“我说春兰,不是外人说,你们家两个女儿,没一个好惹的,好端端的,惹出这么大的祸事儿。”

她儿子被抓走整整三天。

担惊受怕,六神无主都是轻的,她还想着要再没个答案,就打电报去京市找娇娇,让她出面摆平她哥的事儿。

好在一大早,他人回来了。

杨维都不敢回忆这三天的黑暗记忆。

太踏马暗无天日了。

整整三天,他,胡婧笙,伍微微,还有几个兄弟,以及身上还流血的李三,一口气全关在幽暗密闭的房间里。

不知道是谁抓的人。

也不知道身在何处。

更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干什么。

他们哭嚎,求饶,疯狂打砸…可无论做什么,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,看不见天,看不见地,就想要这么腐烂下去。

又饥又饿的。

一群人开始互相抱怨,互相猜忌,互相揭伤疤,把整件事都给抖了出来。

在伍微微颤抖着嗓音道:“会不会是胡藕花的爱慕者…他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为了替她出口气,才把咱全关进来了,不然怎么会这么巧,全是那天在场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