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目送下,屋里的人都走光了,只剩胡藕花和他张天达。
“你跟我说说吧,事情真相是怎样的。”张天达没有坐审讯的靠板椅,而是从角落里搬来两张木凳。
一人一张。
胡藕花有点受宠若惊,忙摇头:“我,我站着就好。”
“不用跟我客气,我也不妨向你透个底,我是越棠的表叔,他这臭小子来宁城多回,从不主动给我打电话,这还是第一次。”张天达和颜悦色道。
陆家人骨子里心高气傲,求人的话说不出口。
为了不求人,个个是拼命王。
陆越棠这臭小子的家风传承得更甚。
所以,他接到电话时,还以为是拨错线路了。
胡藕花心中颇为诧异。
昨天,沈浮白不是来告诉她,让她承认军刀是偷的…
怎么这张书记又是这般态度?
虽然想不明白,但机会摆在眼前,她不会为了那点矫情就三缄其口的。
于是,她将事情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。
包括伍微微把他喊去巷子。
张天达是个脑子转得快的,几乎猜到了整件事的真相,顿时心中有了定夺,但还是多问了一句:“军刀是越棠送你的,还是你自己从柜子里拿的?”
他没说“偷”。
胡藕花神情淡定从容:“是我管陆首长借的,用来防身。”
“好。”
张天达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由衷道:“丫头,凡事三思而行,莫要强求,你放心吧,这件事到这地步了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胡藕花一脸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