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刀子刺入猪肉的声音响起。

高大个吃痛,默默低头,看见一把锋利的刀子刺入他的胸前,鲜血直流,顿时恼羞成怒:“贱人,你敢对我动手,老子——”

刺啦,刺啦。

胡藕花脑子里响起陆越棠送她军刀时,若无其事的一句话:“这把军刀最厉害的在于,刺入身体后,一旦你转动刀柄,伤口难愈,奇痛无比。”

实践出真知。

胡藕花闭着眼疯狂转动刀柄。

原本高大如牛的男子,发出凄厉的惨叫,痛得他手脚都不听使唤,疯狂抖动着,别说对胡藕花继续行凶了,他连逃走都没得力气了。

其他几个小流氓哪里见过这场面,一个个吓得抱头鼠窜。

伍微微更没见过,离得又近,鲜血喷溅到她脸上,热热的,顿时眼前发黑,腿发软。

她疯了一样朝巷子外逃去。

“胡藕花,你放开他,再捅,就要死人了——”杨维发现不对劲,想要上前帮忙。

“你别过来。”

胡藕花脸色苍白一片,猛地拔出军刀,双手握柄,将带着的军刀刀尖死死瞄准杨维,眼神里闪烁着疯狂与同归于尽的光。

扑通。

高大个如溃散崩裂的石头,哐的一声倒地,血飞溅到半空,恰好有一滴飞到胡婧笙眼睛上。

“啊,杀人啦——”胡婧笙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。

一个小时后,宁城军分区。

“什么?你是说抓到的女犯人,拿着陆哥的军刀?”

沈浮白手中话筒里传来肯定的答复。

他眼神狂跳,下意识问了一句:“这伤人的女同志,是不是叫…胡藕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