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是,不是你想的那样——”
胡藕花红着脸解释。
她伸手推了推他。
陆越棠这人看起来挺瘦的,没想到完全压下来,竟然这么沉,快要喘不过气了。
“怎么,扭到脚了?”
沈浮白早看见翻滚的木盆,还有遍地的水,一边打趣一边走来扶了陆哥一把,但也是他的松弛,才打破了两人间的尴尬和暧昧。
胡藕花起来后,就去收拾现场了。
等收拾完,陆越棠已经洗完澡,换了衣衫,见她顾着这些,嗓音微沉道:“你去洗吧,别管这些,让浮白收拾。”
“哼,陆哥这就不厚道了。”重色轻友啊。
沈浮白打趣着,但还是从胡藕花手中接过工具,上楼打扫去了。
胡藕花道了声谢谢,继而匆匆洗了个澡。
等她再次出来,沈浮白早走了,但二楼床垫子湿透了,晚上是没法睡,他不得不搬到胡藕花卧室的隔壁。
一楼主卧。
平时,陆越棠喜欢清净,一楼常有人走动的脚步声,故而这个房间几乎荒废了。
眼下只能将就一晚。
等他跟胡藕花各自回房躺下。
他一闭上眼眸,脑海里回荡的全是胡藕花的柔软,那种令人无法言语的销魂时刻,他好像有瘾似的,哪怕再怎么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可不管想到什么军事训练,还是别的,又会鬼使神差想到那一幕。
实在睡不着的他,浑身难受,像要爆炸似的,尤其是某个神秘角落,隐隐地传来无法忍受的疼痛。
无奈之下,他起身下床打了一套军体拳。
他的床与次卧的床是挨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