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~~
唇瓣被无情地堵住,一阵厮磨慢碾,大口大口吞掉她的呼吸,脑子一秒就宕机了,完全没有任何反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直到男人挪开他的唇,在一点点向下移动时,胡藕花理智回归,抬脚狠狠踹了他,陆越棠毫无防备下,吃痛的瞬间有片刻清醒。
然后,不等胡藕花做出其他反应,就见他强撑着一把将她推出门,啪嗒一声落了锁孔。
“藕花同志,你在这…”
沈浮白上楼见到胡藕花的背影,出口的招呼声还没说完,捕捉到她胸前衣服湿漉漉的,待她转身后,又看见她红肿的唇,顿时尴尬得脚指头扣地。
“啊,对,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说完,他抬着软绵绵的脚下楼。
但还没出门,被身后的胡藕花喊住了。
“沈首长,那个…麻烦你上去照看下…陆首长,他状态不太好,又没吃晚饭。”胡藕花说完就头也不回钻进她的小房间。
她离开家时,没有带衣服出门,虽然领了陆越棠预付的工资,可她不想把钱浪费在这上头,衣服打湿了,唯有躺被窝里,等天亮衣服干了再穿。
躺在被窝里,胡藕花身上的种种滋味儿慢慢回归,唇瓣的灼热和痛楚,令她意识到刚才的荒诞,可那种情况下,他也是情非得已…
一想到这种情况,胡藕花心烦意乱地翻过身去。
她暗暗决定,往后陆越棠泡药浴,打死她都不会再上楼了。
深夜12点。
房间里,两道烟火明灭闪烁。
沈浮白踢了陆越棠的脚,意味深长道:“陆哥,你咋回事儿?可不能脚踏两只船呀,招惹一个又一个…可不好,我看这胡同志是个好女孩…”
黑夜幽暗,月光洒进屋。
浸润在黑暗中的陆越棠,狠狠吸了一口烟,轻轻吐出烟雾,烟嘴贴着唇瓣时,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刺痛,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小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