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幼年时,王春兰经常精神病发作一样,掐着她耳朵打骂:“你滚,滚远点,就是你抢走了我儿子的命,你这个贱骨头,赔钱货——”

她怀孕时喜欢吃酸的,逢人就说怀的是男孩。

哪知道生出个丫头。

从孩子落地起,王春兰就恨毒了她。

“越棠——”

屋中传来杨娇娇惊喜的呼声。

众人纷纷回首,但见走廊上站着个身形魁梧,着军装的英俊男子,他双手插裤口袋里,面带冰霜,冷冷扫着在场的人。

“越棠,我是杨娇娇呀,你快把这个女人赶走,我可以亲自照料你的,到时候再一起回京,我…什么都愿意。”

杨娇娇含羞带怯地朝陆越棠抛媚眼儿,说着话的功夫,蹭蹭蹭走到陆越棠身边,正待伸手去拉他胳膊。

嗖。

一道淬了毒的视线冷冷打在她手背上。

杨娇娇感觉到强烈的寒意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有点不知所措。

别说,陆越棠冷脸不开腔,挺吓人的。

“妹夫,你也是的,请什么小阿姨呢,娇娇又不是不会,往后洗衣做饭这些活儿,全交给她去办,都是分内的,不用浪费钱。”

杨维进屋后,四处打量屋里布景,眼神里满是贪婪。

这房子挺宽敞,单门别院的。

等陆越棠不住了,他让妹夫送他…

“滚出去。”

陆越棠徐徐开口。

口气冰寒至极,脸色臭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