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兰一想到没到手的三百,心口一阵阵闷痛。

“胡藕花,要不是我们相信王阿姨的为人,这婚事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,你嫁来我家,往后改了性子,规矩做人,我这人也不会记仇的。”

杨维的痦子,在银色月光下,闪耀着黑色的光,十分瘆人。

几人居高临下的姿态,盖棺定论的荡妇羞辱,落在胡藕花耳中,还真是有种穿越时空的渗透力呀。

每次都是这样。

她明明什么也没干,连同妹妹胡婧笙在内都要她“改邪归正”,她都弄不懂了,从来没有所谓的“邪”,改哪门子的“正”。

“走啊——”

杨维伸手就要去抓她手臂,被她避开了。

“你什么态度?”

杨家人还没生气,王春兰率先吼上了,跳着要来打胡藕花。

巴掌还没落下,手腕被胡藕花捉住:“妈,我不会走的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王春兰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
好端端的,才几天功夫,胡藕花反骨成倍增加?

“我说我不会走,陆首长录用我做他家的居家小阿姨,这段时间我都不回家了,还有——”

胡藕花目光淡淡扫了一眼杨维。

“妈,你觉得杨维是个好同志,你就把他介绍给小妹吧,肥水不流外人田,这是你常说的话。”

“你,你个孽障,胡说八道什么?”王春兰反手就去抓胡藕花的脸,没抓住,一手揪住她的手臂,用力掐了一把。

胡藕花吃痛,一把拉过身边的胡婧笙,将她推了出去,母女俩站在台阶上重心不稳,齐齐向后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