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藕花垂着头,总觉得男人的噪音好像在哪里听过,又觉得荒唐,便强行逼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。
她熟悉了院子的情况后,就手脚麻利地开始打扫卫生,才一小时就把屋里收拾得整洁干净,地板都擦得纤尘不染。
这房子多半是旧时贵族留下的房产,格局装修不比后世有钱人家差,只是少了些电器而已。
临近十一点,胡藕花开始烧饭。
前世杨家人讲究,不喜欢电饭煲煮出来的饭,要求她用老办法沥饭蒸饭,现在用起老厨具,半点不陌生。
二楼,陆越棠听着楼下传来锅碗瓢盆的敲击声,想到身娇体软的女人,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,他竟勾勒出一幅和谐的画面…
嘭。
他心烦意乱丢下钢笔,再没了写训练报告的心情。
每次从京市来宁城大练兵,一待就是一两个月,原本该住军区的,但他每两天要去医馆泡药浴,政委担心他病情严重了,就折中派了个小院子给他。
不用练兵的日子,他居家疗养。
可今天他也不知道怎么的,总不在状态,脑海里时不时浮出浴桶里销魂时刻,哪怕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清楚…可她饱满的身形,嘤嘤的抽泣声,如有形有声缠着他,追着他不放。
“首长,饭做好了,我端上楼,还是您下来吃。”
楼下传来胡藕花清脆悦耳的嗓音。
陆越棠起身下楼。
客厅里,餐桌上摆着一盘清炒小白菜,西红柿蛋汤,还有一份鸡蛋羹,仿佛猜中他的口味,每一道都是他喜欢的。
他蹙眉:“怎么,来之前调查过我的喜好?”
“啊?”
胡藕花一脸莫名。
她越发觉得这人熟悉,臭屁哄哄的,但为了保住工作,她还是委婉道:“首长,不过是家常菜,有手就能做的。”
陆越棠半个字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