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唔唔~~

胡藕花前世遭遇磨难,对这种事儿极为抵触,可人在水桶里,手使不上劲儿,硬生生被陆越棠抵在木桶边缘,…为所欲为。

待男人得到释放,她跟死鱼一样坐在木桶里,一动不动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
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儿?

胡藕花脑袋垂落着,浑身充满无力感。

前世被那条疯狗害了,今生又被这个什么陆越棠…等等。

她麻木问:“你真的是京市军区来的首长陆越棠?”

哗啦。

陆越棠从药水里起身,嘲讽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。

“怎么,你不是冲着我身份来的?不怕告诉你,我陆越棠最讨厌钻营的女人,你家人还真是心狠,为了点钱,宁愿把亲妹妹送来做这种事儿,放心,我会让浮白跟你们谈。”

说完,他离开了浴桶。

他又熟悉地抓起墙壁上挂着的浴巾,擦干身子就走了。

一出去,站在门外等候多时的男军官笑道:“这神医的药水可真神了,你才泡了一个小时就全好了?往常哪回不是泡三天的。”

他好兄弟陆越棠去年去南部原始森林,被一种不知名的毒虫咬了,一直在接受治疗,久治不好,被家里人安排来宁城找神医泡药浴。

陆越棠挽起袖子。

手腕上的黑色线变浅了。

他脑海里浮出地下室里女人的柔软,拍了拍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沈浮白的肩膀:“去吧,给她找套新衣服,不小心撕烂了她的裙子。”

“???”沈浮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