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，没钱寸步难行？”苏盏看了一眼余额，要是能换一种任务就好了，她账户上的钱可以随意包养一大堆帅哥了，各种外形的都能来好几个，“看着余额就让人高兴。”

陆明哲不禁多想，“小时候被虐待了？”

苏盏摇头，正色道：“你看我这样，哪里像是被虐待的，我不虐待别人就不错了。”

“也是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乖乖女，后来才发现，根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魔头。”

“性格都是会变得，就像你，变化不也很大？”
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苏盏是真的觉得惊艳，难得有个男主正好合她眼光，谁知道，没了一个白月光女配，就完全变了一个性子，就算骨子里的温和没办法变，就这表面上的冷意，就足够让人望而怯步了。

陆明哲的眼神暗了暗，“小盏，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我这个样子？”

就是他自己，都不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，问她……估计也是同样的回答，也是，他都无法接受，就更别说她了。

“虽然我不太习惯这样子的你，但是你始终都是你，变了，也没变，反正你开心就好了。”苏盏漫不经心的道，偏头看向外面的景色，“谁都会变的，就看你会不会变成自己曾经厌恶的样子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的。”

“昂，那不就行了？”

“……”陆明哲轻笑一声，阴暗的地方裂开，一束弱弱的阳光落了进来，“你说的对。”

她的逻辑有时候让人跟不上，隐隐会觉得不太对，但是想想，好像又很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