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两人并未发生过房事,仅是一对红颜知己。
但仍旧让他迷的神魂颠倒。
即使那个时候苏盏对于他一直保持着夫妻之间该有的礼仪,虽说平时胡闹,但是在他的面前仍旧如女孩子一般天真烂漫。
他和苏家长女自幼时就再一次家族宴会上见过一面,也是听母亲说的,从那个时候她就对自己一见倾心。
结了婚之后更是对他死心塌地,即使知道他外面有情定终身之人,但也从未发过脾气。
对于苏伊人的存在只故意当做是没有看到,每次两人在相处的时候,她都小心翼翼。
即使他彻夜未归,她翌日清晨也绝不会多问。
这也是他为何愿意忍让苏盏的小性子。
但不知为何,之前那么懂事的苏伊人,竟然会因为几天未见,就变得这般猜忌。
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女人的猜忌对自己简直是莫大的羞辱。
何况是他?
“也许是你这几天太过劳累,那你就好生歇歇吧,等到你什么时候愿意好好说话了,我再来。”
欧阳朔眉头舒展,脸上带着几分凉薄,没有任何情绪的说道。
闻声,苏伊人觉得心尖一颤,神情突变,上一秒还气愤十足的模样,此刻已经尽是紧张,双手猛然抓住他即将离开的手,焦急的问道:“欧阳哥哥,你,你这是才刚来就要走吗?”
欧阳朔微微垂眸,看向她拉扯着的自己的手臂,微微顿了一下,另外一只手搭在上面,放在女人的手肘之上,一个用力,把两人之间仅有的连接之处也给断开了。
“我还有事,只是来看看你是否安好,既然你不想理我,也是时候该走了。”
说完,他只剩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走到门前,脚蹬马鞍,一个跃身已经坐在了马背之上,双手拉着缰绳,强劲的双腿拍打在马背上,骏马已经开始奔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