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盏站在旁边,此刻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之下那个地方看着就触目惊心。
完全被鲜血糊住了,听着医生的话,都感觉不妙。
这也不知道是得用了多大的劲儿去摔,可真是…
“不能打麻醉吗?”苏盏眼眸转向前面的医生。
医生看着那片受伤的创口,眉头紧锁“可以打麻醉,就是一般的这种创伤,并没有伤到筋骨都是没什么必要去打针的,其实你现在这种情况有些太过严重。”
苏盏“那就打麻醉,这种皮肉分离,怎么受得了?”
“一路上都已经那么颠簸了,可不能再受罪了。”
苏盏在进了医院之后,几乎就没给林遇疏任何说话的机会,完全主导了,看病的流程。
除了医生问一些必要的问题之外,几乎林遇疏就像一个被拿捏的纸片人一般。
不过……他倒貌似乐在其中,很是听话的接受着医生的各项检测治疗。
“虽说打了麻药,但这里受损的部位太多,也只能起到五成的功效,还是会有些疼痛。”
苏盏点了点头,她知道医生其实已经说的很是明白了。
毕竟,既然来了医院,生了病都不可能是无痛的。
她双目清冷的盯着眼前的林遇疏,眼眸之中很是复杂。
下一刻,苏盏伸出了一只手到林遇疏的前面“给。”
坐在椅子上正在专心致志的听着医生的嘱咐,眼前突然多了一只洁白修长的手臂,让他猛地一惊。
“什么?”他下意识的问道。
苏盏没有看他,而是把头转向另外一边,双目在他并未看到的地方,划过一丝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