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贵儿离开了,宁毓华与宁毓承一起,仔细看过草棚,将发现的问题记录下来,回头再思考如何解决。
中午时,叶里正做好了饭食,前来庆他们去用饭。
叶里正估计已经费尽心思,将家中能招待贵客的食物都搬上了桌。桌上摆着三只缺口瓷碗,瓷碗中是风干腊肉,干菌,菘菜。主食是杂面饼子,杂面仔细筛选过,远比平常他们吃的要细腻软和。
两人都没推辞,高高兴兴用了饭。叶里正见他们吃得欢快,虽是掏空家底,笑容打心底露出来,愈发浓厚。
今朝天气阴沉,格外寒冷。几人吃完饭,在火塘边坐着取暖。
火堆上的陶罐咕噜噜煮着茶,此茶水并非常饮的茶,平民百姓也极少喝得起茶。白水寡淡,便加些草,花,树叶等做成茶。
陶罐里熬着橘叶熟水,橘树叶香气浓,晒干之后放在水中煮,仍旧保留着橘叶的清香,气味比新鲜橘叶要淡得多,也不如新鲜橘叶苦涩。
叶里正说着野猪沟这些年的日子,几十年的时光,只三言两语就能概括。
一如既往的穷困,生死都起不了浪花。
“大家都想着要离开这里,又走不了。”叶里正浑浊的眼里,布满了迷茫。他回想起当年曾出外闯荡过,最后还是回到了野猪沟。
“出去能作甚?没个落脚处,大字不识,连东南西北都辨不清楚,卖力气的人到处都是,哪轮得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