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华绕着树桩打量,头也不回道:“我不会碰你的!”
夏柱子还是走了上前,在一旁死死盯着,像是护着金子一样护着枯树桩。
“你养几年了?”宁毓华好奇问道。
“只养了一年,没收几朵木耳。”夏柱子见藏不住,只能白着脸闷声回道。
宁毓承夸赞道:“你能想到将长木耳的枯树拿回来,很是聪明。”
夏柱子低头不吭声,宁毓承话锋一转,道:“只你可曾想过,枯树总有一日会彻底腐朽。好比是地里种庄稼,土结块,没了肥料,庄稼肯定长不起来。等树桩彻底腐烂,你的木耳就没了。你可能会再去山上捡,只哪有那般容易,你这树桩养木耳,就你这间小院,也藏不住。要是搬到别处去,气候,地势等都不同,今年长了木耳的树桩,明年说不定就只是一根枯树桩。”
夏柱子瞠目结舌看着宁毓承,道:“贵人懂得如何种木耳?”
“我不懂。”宁毓承摇头,指着树桩道:“木耳跟韭菜一样,割掉一茬,来年还会长,这树皮下面肯定有东西。”
他只知道木耳是菌丝,培育菌丝广泛人工栽种。夏柱子长在横山岭,靠山吃山,兴许说不出个子丑寅卯,但对木耳习性的了解,肯定比他们这几人都要深。
启发夏柱子动脑这钻研,比他与宁毓华去琢磨要有意义。
“你这般费时费力,还不如春上时,砍几颗长木耳的椴树等树木,去阴湿之处放着,过一段时日,待下雨后就去收,说不定比你辛辛苦苦弄到屋后藏着的收成还要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