粪肥也可卖钱,夏贵儿想了下,反正他只有三分贫瘠的山地,只种了些小麦,用不到那么多粪肥。无需招待帮忙的人用饭,用粪肥换劳力,也不亏。
“还有你。”宁毓华实在看不过眼,指着夏贵儿道:“你自己也洗刷干净,住的屋子理一理。脏成这幅模样,也不怕生病。”
夏贵儿只管着一一应下,叶里正去帮着找人,前来收拾草棚。
宁毓承想着如先前夏贵儿所言灰兔容易受惊之事,提醒道:“动作声音都要轻一些,别吓着了它们。”
叶里正应是,夏贵儿正要跟着离开,这时他后知后觉,茫然地道:“贵人,你们前来,就是帮着我养灰兔?”
宁毓华笑起来,道:“否则,我们从府城赶到野猪沟,难道是猎野猪来了?”
夏贵儿整个人怔住,叶里正也难以置信望着他们。他与衙门的人打过交道,胥吏都高高在上,何况是大官们。
黎融生愈发不自在了,宁毓华与宁毓承两人说着话离开,他忙跟在了后面。
既然宁毓华掌农桑,本身宁毓承对农桑一事也不擅长,一切都由宁毓华出面,他只在旁边认真倾听,或者出言补充提醒。
一行人在村中走访,询问庄稼,打猎的收成之事。村民们有人防备,有人战战兢兢,走了大半个村子,将村中情形摸得七七八八。
太阳逐渐西斜,村中就是屋子最宽敞的叶里正家,也住不下他们一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