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贵儿躬身立在那里,眨巴着眼睛,紧张地等着宁毓华发话。
“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宁毓华怕吓到夏贵儿,尽量缓和了神色,说道。
“是是是,贵人尽管问。”夏贵儿点头如捣蒜,生怕惹了宁毓华不高兴。
宁毓承在一边不做声,一切由宁毓华做主。黎融生与叶里正皆有些不安,一时弄不懂宁毓华他们究竟想作甚。
宁毓华问道:“你养了多久的灰兔,以前可有如这样接连死亡的情形发生?”
夏贵儿赶忙如实答道:“养了两年的灰兔,以前养得少,灰兔机灵,跑得快,不好抓到。我是去堵灰兔洞,抓了小兔回来养着。灰兔胆子小,抓回来没几日,便被生生被吓死了。前两年没几只灰兔,灰兔两三月生一窝,一窝能生上十只。小兔不好养大,能活上三四只就了不起了。有时候一窝灰兔生下来,小兔长不大,母兔都赔了进去。今年多了几只,长到了五十三只。前两天接连死了好几只,可今朝,一下就死了十只啊!”
想到死去的灰兔,夏贵儿心疼不已。他以为这些灰兔养大之后,拿到城中去卖掉赚点钱,去找媒婆说一门亲。
野猪沟穷,外面村子的小娘子都不愿意嫁进来。爹娘早已去世,他今年已经二十五岁,还打着光棍。家中只他孤零零一人,寸步都离不得草棚,伺候灰兔,防着有人来偷。
宁毓华听得认真,继续问道:“你平时喂灰兔吃甚?”
夏贵儿道:“就是喂草,割青草回来喂。冬日草枯黄了,就去背风暖和处割。青草不够,就喂干草,灰兔也吃,只是会掉肉。四个月就能养大的灰兔,遇到冬天草料少,开春红青草长出来,会长肥一点。”
野猪沟穷,豆子粮食人都吃不饱,哪会拿来养兔。
宁毓华拧眉沉吟,道:“死掉的灰兔,你平时如何处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