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赶紧去找管家老范,宁悟明回屋去穿衣衫,宁毓承也回了院子去穿衣,这时福山他们回来,称大家都没事,只是被吓住了。
宁毓承点头,道:“福山你去叫二哥,我们出门去。福水,你去灶房,将所有的吃食清水都带上!”
福山忙跑了出去,宁毓承到了二门处,福水赶来马车,宁毓闵也穿戴好跑了出来,他看上去紧张不安,坐下来就迫不及待问道:“小七,可是地动了?”
“应当不是。”宁毓承将广平巷爆炸的猜测说了,宁毓闵听得双目圆瞪:“地动也不过如此。”
宁毓承嗯了声没再说话,此时天刚蒙蒙亮,皇城周围的街巷,在平常时本来最为热闹。早间赶着送粮食柴禾等的车马络绎不绝,此刻路上几乎难见人烟。路上不时见到散了一地的粮食,看来是被震得车辆翻倒,因着害怕,匆匆收拾一下就赶着离开了。
出了皇城周围达官贵人居住的一带,到了瓦肆热闹的一带之处,这边的景象又各不相同。
高大的彩楼榻在酒楼上,地上到处都是瓦砾,垮塌的屋子。
如惊弓之鸟的行人,埋头匆匆往前跑,也不知要跑向何方。路也愈发难行,路上到处是破洞,就是被歪倒的树拦住了路。
宁毓承见路程还有一半,前面实在走不动了。皇城司的禁卫骑马疾驰而过,看方向,也是去往广平巷的方向。
身后,陆续有京兆的差役赶来,宁毓承怕拦住了他们的路,让车夫停车,“二哥,我们下去。”
宁毓闵跟着下来,宁毓承吩咐车夫道:“你靠边些,别挡住道,在后面慢慢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