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炉的水沸腾,宁毓承提壶冲茶,刚吃了半盏,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,宁毓闵来了。
“二哥,快过来坐。”宁毓承坐起身,招呼着宁毓闵。
宁毓闵走进来坐下,四下打量,道:“小七这里收拾过了,真好,我回去也让大海他们收拾一下。京城的宅子,庄重是庄重了些,就是不敞亮。”
“二哥可是不习惯?”宁毓承问道。
“初到京城,是有些不习惯,过两日就好了。”宁毓闵说道,端起茶抿了口,感叹道:“一路行来,京城到底与江州府不同,我都不敢随意出门了。”
“毕竟是朝廷中枢之地。”宁毓承淡淡道,
举全天下之力,京城总要与别处不同,这是大齐的脸面。
宁毓闵附和了句是,犹豫了下,问道:“小七,陛下召见你,可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,就是问了几句秋闱文章,留了饭,陛下要午歇,我与阿爹就告退了。”宁毓承说道。
宁毓闵舒了口气,道:“你一下船就被带走,虽有二伯在,我始终担心,怕你有事。”
宁毓承道:“没事,二哥不用担心。我出宫的时候,在皇城前,遇到了陈淳祐。他来年也要下场春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