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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考试时尚好,随着去方便的人越多,考场恭桶的气味越重。宁毓承的考号不在恭桶旁边,他也闻到了屎尿臭味。不过,他在明明堂的考试中,早已经领教过。何况,这点臭味,比起瘟疫时病患房屋的气味,简直小巫见大巫。

宁毓润说话向来如此,宁毓承不大在意,宁毓闵却有些不悦,道:“小七,我们早些回去,好生歇一晚,明天还要考试。”

宁毓衡宁毓澜在一旁不说话,从他们的眼神看来,两人都好奇又莫名地兴奋。

宁毓润倒是懊恼地赔了不是,“小七,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“没事,二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宁毓承笑笑道。

以前宁礼坤在世的时候,费尽心思安排宁氏儿孙分开考试。毕竟科举取士的人数就那些,此举是为了避免宁氏儿孙之间的竞争。

宁礼坤去世之后,将安排都打乱了。现在宁氏好几人下场秋闱,秋闱之后还面临更大春闱之争。春闱之后是派官,宁毓承的亲爹是相爷,他的前程肯定最好。

关乎前程仕途,人皆有私心。秋闱都未考完,宁毓承也不好说什么,上车回了府。

考试时无人打扰宁毓承,连着宁焱宁垚,都被赶去乡下找宁九了,待考完再回来。

夏夫人亲自盯着厨房,张罗松华院的吃食。福山福水走路都像是在水上漂,偌大的院子。落针可闻。

宁毓承一时有些不习惯,想到夏夫人的一片苦心,他全部接受了,照着她的安排,吃饭睡觉。

翌日起来,宁毓承恢复了精神,洗漱用过了饭,带着考篮去了官学考试。

今朝的墨义考试,宁毓承答得很是顺利,他还是没有提前交卷,待到鸣锣时才出考场。

最后一日考策论,今天的气氛与前两日浑然不同,宁毓承隐约感到,整个考场的空气,仿佛都凝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