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其他地里的小麦,里面的麦粒变得饱满,沉甸甸垂下去。
而北地种子的小麦,宁毓华剥开了几株,麦穗大半是空壳。
宁毓华心情不大好,傍晚回到府中,他径直走到架子前,一言不发埋在铜盆中洗脸。
周氏走过来,迟疑了下道:“明日是阿娘的生辰,我这里给阿娘准备了生辰礼,你可要与我一道送去?”
自从他留在江州府,哪怕受了朝廷夸赞,钱夫人还是不大搭理他。
宁毓华愣了下,闷声道:“阿娘不耐烦见我,既然是她的寿辰,我就不去给她添堵了。”
周氏急道:“阿娘生辰。祖母肯定会准备酒宴,我们都得去给阿娘庆贺。端端你不去,这像什么话!”
宁毓华道:“酒宴我会去,私底下见阿娘,我就不去了。我书房里有块古砚台,我从二叔那里拿来。阿娘喜欢古砚,你带着小郎一起,拿去给阿娘。”
周氏松了口气,见宁毓华成日在田地中,人晒得黑了,眉心一道清晰可见的皱纹,看上去心事重重。
“近来天气不错,地里的小麦该快要收成了吧?”周氏关心问道。
“嗯,再等上七八日,就得收小麦了。”宁毓华擦干手脸,将帕子扔到盆中。
周氏叫来小厮收拾盆几,她跟着宁毓华来到竹榻上坐下,倒了盏温水递过去,问道:“可是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