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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出血的江州府,七劳五伤。

夏恪庵也不能真从百姓身上去抽血,百姓身上没二两肉,那不是抽血,是要将他们抽筋剥骨。

江州府的乡绅就有些倒霉了,夏恪庵伏低做小,向乡绅们许诺,一定会补偿给他们。

乡绅们面上呵呵,背地里将他祖宗八代都咒骂了一遍,不情不愿放了血。

夏恪庵一边绞尽脑汁,想着如何重新振作江洲府,一边骂街。

骂朝廷骂死了的梁津河等其他州府官员,连齐夫人养的狗都不放过,要被他嫌弃挑一通刺。

江州府的乡绅日子过得去,只远不如从前。

夏夫人看到铺子的账本,已经念叨了许多次,今年的铺子收益,甚至还不如瘟疫时的去岁。

冬日天气不好,到了半下午书房就开始变得昏暗。福水进屋来点了灯,宁毓承正望着白蜡出神,福水又进了屋,道:“七郎,赵东家来了。”

宁毓承回过神,点点头让福水请他进来。福水转身出去,领了赵丰年进屋。

“呵呵,七郎在府上呢。先前阿盛回来说,今朝七郎没去学堂”

赵丰年脸色陡然一变,骂道:“阿盛那混账小子,他在我眼皮子底下逃学,我竟然没能反应过来!”

“冬日课室昏暗,学堂下学早。”宁毓承笑着解释,顺道请赵丰年坐。

赵丰年这才重新露出笑容,在椅子里坐下,福水上了茶,他颔首道谢,叹道:“瞧我上了年岁,老眼昏花,脑子也不中用,居然连天色都没觉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