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承倒在倒座中,梁津河暗自松了口气,稳了稳神,随着福水进了屋。
“梁知府包裹得很是严实,请坐。”宁毓承打量着只露出一双眼的梁津河,抬手见礼,不咸不淡地道。
“呵呵。”梁津河干笑了声,在宁毓承坐下,下意识往后仰,也不去端案几上的茶。
“这些天我的身子不好,七公子辛苦了。所幸七公子与宁翰林,青州府现在井井有条,听说好些病患的病情得到了好转。”梁津河寒暄着开了口。
宁毓承道:“只要防治得力,就是染上了瘟疫,也有许多人可以得活,否则的话,以前发生那般多的瘟疫,人都该死绝了。”
梁津河讪讪抽搐了下嘴角,想着脸蒙住了看不见,他很快变得坦然。不过,对着宁毓承的话,梁津河不由得提防起来,斟酌着道:“七公子先前来信,我的家眷染上了疫病,留在了江州府。江州府那边应当无恙,七公子先前来信告知,我家眷染上了疫病,留在了江州府。照着七公子所言,我的家眷应当无碍了。”
宁毓承惊讶地道:“我一直在忙着青州府的瘟疫之事,舅父也没提到此事,梁知府难道没向舅父去信打听?”
梁津河被噎住,暗自恼怒不已,心道你来势汹汹,我去向夏恪庵打听,能打听出什么来?
在宁毓承这里没得到消息,梁津河勉强坐了会就离开了。回去府衙,梁津河与许通判一阵嘀咕琢磨。
眼下瘟疫时期,路口封闭,消息不畅通。
宁毓承他们前来,除去一心救治病人,宣传防治的法子,并无其他举动。
梁津河与许通判他们除去为家人担心,渐渐放下了防备,琢磨不出个所以然,只能安慰自己,家人安然无恙。
宁毓承这边却听到了不少的消息,人有恶,也有善。
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靠着宁毓承他们的救治,得以活下来的人,对宁氏自是感恩戴德。随便问上几句,他们都知无不尽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