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只有寥寥几笔:梁氏许氏患上瘟疫,却赶往京城,居心何在?
他们算计到了陛下的心思,敢一把火烧
了城南。
他们却忽略了一件事,将家人送回京城避瘟疫。
他们可以杀了宁氏兄弟,但他们的家人,都在江州府。
江州府不是他们的地盘,他们无法手眼通天。夏恪庵与宁悟明,皆非等闲之辈,肯定不会放过他们。
宁氏对瘟疫懂得甚多,要让他们一行人不知不觉染上病,易如反掌。
夏氏再放他们进京,危害天子的安危,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!
京城那群朝臣大官,为了自己的性命,谁都不会替他们说话!
开城门放宁氏进来,就不只如唐先生所言那样,抢功劳的事那么简单了。
梁津河呼吸急喘,许通判也眼睛血红,两人互相对视,皆心知肚明,却六神无主。
宁氏要功劳,只在信中客气道明即可。他们却不客气,直接威胁。
他们是为了城南的百姓而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