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大庆看到宁毓承离开,立刻像是失去了主心骨,紧张地道:“文先生,七少爷去了何处?”
文先生心情也不好,闷闷道:“去庆安县了。”
“什么?!”余大庆大惊失色,一时难以置信。
文先生看向余大庆,道:“七郎真正大慈,他去了,会少死人。你我别在这里长吁短叹,赶紧都去做事,守好陈家坝,别让村中出事!”
余大庆哦了声,抹了脸上泪,忙跟在了文先生身后。
陈家坝到庆安县城约莫五十里路,车行了约莫三十里,有一条岔道,分别通往江州府与青州府府城。
此时,路上陆续出现了车马,宁毓承感到大事不妙,他赶紧让福水停车,站在路中央,拦住了前来的车马。
“你干甚,滚开!”车夫挥舞着鞭子,不客气驱赶道。
宁毓承没理会车夫,直接朝马车走去,离得几步远站定,朗声道:“你们可是庆安县出来的人?”
马车的车窗拉开,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,不耐烦地道:“你是谁,为何拦车?速速离去,否则,修怪我不客气了!”
宁毓承朗声道:“我是江南先生宁悟明的儿子,你应该知道,我在陈家坝,帮着救治受灾民众。”
中年男子当然听过宁氏,他犹豫了下,声音缓和了些,道:“原来是宁七公子,我是从庆安县城而来,姓钱名礼,在城中做粮食买卖。不知七公子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