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。
两人忙回村屋去忙碌。宁毓承再对文先生道:“文先生,我说,你写。”
文先生熟练掏出了墨袋,纸,等着宁毓承发话。
“若是有人发病,立刻隔离开,器具衣物必须煮沸晾晒,粪便必须深埋,若石灰短缺,撒上草木灰。照顾病患者,亦要与其他人隔开,进去一次,皆要更换衣衫。若是病患多,先救病症轻者。”
文先生神色不解,宁毓承心情也不好受,但他不想解释,因为病重患者,治好的机会比病症轻者低,必须有所取舍。
按照大齐的度量衡,宁毓承努力回忆,经过换算之后道:“用一千升的水,煮沸放凉,兑八钱的盐,八分的饴糖。记住了,剂量一定不要错,要称量准确。若暂时找不到饴糖,熬煮米汤,少量多次服用,尤其是幼童。吃食则是煮面糊,加蛋,肉羹,里面加些煮熟的菜蔬。”
文先生下笔如飞,问道:“七郎,这是药方?”
“算是吧。”宁毓承说道,这是在没有抗生素,无法静脉注射的情况下,最好的补液方。
余下来,就只有靠着他们本身的身体状况,身强力壮者,活下来的机率就大一些。
“用几层细纱布缝在一起,做成蒙住脸的面罩,全身上下,也套上布罩。用过之后,焚烧。若实在缺乏,煮沸晾晒后再使用。”
文先生写好,将纸吹干。宁毓承沉默了下,道:“文先生,你多抄几分,让福山他们带回去,到处发散。”
“好。”文先生立刻应了,他顿了下,道:“七郎,庆安县县城那边,只怕已经大乱了。”
“梁津河不敢让瘟疫传开。”宁毓承说道。
“不让瘟疫传开那只有封城!”文先生微一思索,便想明白了,不禁脸色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