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是推诿,言之无物的废话!”宁毓瑛不留情面评价道。
待看完夏恪庵的信,宁毓承的嫌弃变成了难以置信:“他们怎敢,怎能这版无耻?活生生百姓的性命,他们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?”
天气一天比一天凉,随着新河县收留受灾百姓的风声传出去,越来越多拖家携口的百姓往新和县而来。
既然有宁氏在,高雍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万事不管。宁悟明在县城坐镇安排,宁毓瑛在外,寻了庙宇道观安置他们。
虽有了遮风挡雨之地,但最重要之处还在于食物,饮水,以及干净的问题。安排人时刻守着维持秩序,还是不断有纷争发生。
虽辛苦,看到核计出来的伤亡以及失踪人口,宁毓瑛所有的辛苦都被悲伤占据,
“伤亡不见的百姓近五百人,现在还有近六百妇孺无家可归,等着朝廷赈济回归家乡。眼见到了耕种冬小麦的时节,庄稼种不下去,明年他们吃甚?”
宁毓瑛拔高了声音,愤怒至极道:“难道陛下不管,会看着他的子民流离失所,活生生饿死冻死病死?”
宁悟明苦笑起来,长长叹息道:“阿瑛,你说得都对,人命关天,陛下也不会枉顾百姓的性命不管。但在百姓的性命之上,还有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能比性命重要?”宁毓瑛一下想到了,只是不敢确定,脱口而出问了一句。
“阿瑛,是规矩,大局。”宁悟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