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华收起笑,请宁悟明上座,亲自端了茶水奉上,问道:“二叔,你来可有事?”
“还不是你的事!”宁悟明接过茶,他放回案几上,上下打量着宁毓华:“你阿爹气鼓鼓跑来质问我,说是遭你阿娘骂了。我听得莫名其妙,仔细一问,才知道你的打算。你阿爹以为是我给你拿了主意,在替你撑腰。呵呵,你阿爹看得起我,我该高兴,还是该哭?”
说到这里,宁悟明看向了宁毓承,连着瞥了他好几眼。
此事宁毓华宁毓承连着夏恪庵,都没告诉宁悟明。他被蒙在鼓里,被宁悟昭抱怨了一通才知晓,很是气愤与委屈。
“我有苦难言,子债父偿嘛。这件事,你,宁小七,肯定脱不了干系!”
宁毓华朝宁毓承挤眼,很没义气地不说话了。宁毓承只能将事情前后经过说了,坦白道:“阿爹如今知道了,是支持大哥,还是反对?”
宁悟明阴阳怪气道:“我还是不知道好。反正你们决定的事,我肯定反对不了,你问我的意见,我哪敢有意见?”
“阿爹莫要说气话。”宁毓承微笑着劝道。
“呸!”宁悟明淬了口,自己也控制不住笑起来,道:“反正都这样了,看京城陛下的旨意如何,日后且再说吧。”
陛下的旨意还未到来,水灾先来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