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谷至少要八月中旬以后才会成熟,宁毓华出孝后,钱夫人肯定会催他进京。只怕他看不到粮食收成了。
宁毓承盯着面前的稻谷,道:“大哥,我有个办法,不一定成。”
宁毓华顿时双眼放光盯过来,急迫道:“什么法子?”
“大哥,像是这样”宁毓承小声说了一通。
宁毓华听得频频点头,皱起的眉虽未完全舒展,到底轻松了几分。他拍了拍宁毓承的肩膀,一跃起身,道:“天气热了,走,我们回去吃冷淘!”
次月,宁氏孙辈出了孝。他们并无什么改变,只将身上的麻服,换成了素净的衣衫。上学的回到明明堂,宁毓华与周氏,则要前往京城。
钱夫人虽舍不得孙儿,还是早早替宁毓华收拾了一堆行囊。谁曾想,在启程的前两日,宁毓华称头晕,腿脚无力,病倒在
床。
生病不便赶路,启程的日子便往后挪,待他病愈之后,再启程回京侯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