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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当着月亮,本官绝不信口雌黄,更不敢有所隐瞒。天灾人祸时有发生,走水若是天灾也就罢了,若是断子绝孙的人祸,本官就是拼了这条年轻的性命,也要将其绳之以法!”

夏恪庵说得慷慨激昂,他身上披着的衣袍系带散开,鬓发凌乱散在脑后,一看便是匆匆赶来。

不过围着的众人并不觉着他失礼,情急所致,哪怕还看不出真假,至少他能念着正事,尽可能快赶到,站出来安抚人心。在江州府衙门中,已是许久不曾有过的事了。

“看上去,新知府是个能做实事的官。”

“别的不提,就冲他这几句话,就已经足够了。呵呵放在以前,以前谁管你

如何想。平民百姓无权无势,哪怕你闹翻了天,官老爷们能多看你一眼,就是你祖上积了德。”

“是阿,哪怕是虚假的面子情,夏知府已经够平易近人。”

议论声传到贺道年耳里,他内心惴惴不安,面上极力维持着镇静,负在身后的手,指头都快白得断了血色。

马先生一直关注着贺道年,见其脸色,就知道他已开始变得慌乱。

“尚书。”马先生轻轻拉了下贺道年的衣袖,将“尚书”这个称呼加重了几分。

听到马先生的称呼,贺道年反应过来,缓缓放下了心。

他是尚书,官至朝廷一品大员,就是一把火烧了府衙,不过被罚俸,责其修葺好了事!

夏恪庵神色迟疑,皱眉道:“我初到江州府,尚未进过后衙。只在白日我进城时,发生了一件怪异之事。我曾在离城十里左右的官道上,遇到了行迹可疑的一群人,我上前询问,马车上的人如何都不肯答话。这件事并非我杜撰,当时的路都堵了,应当有许多人瞧见,你们去随便打听一下便能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