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贺道年的官越做越大,贺禄再也没听到过丑字。即便有,像是宁毓润,也是他们不对付,彼此你来我往,什么话都骂得出口,算不得大事。
宁悟明则不同了。
他的辛辣嘲讽不屑,让贺禄的傲气,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,悉数被扔在地上,再也捡不起来。
贺禄甚至没有勇气,再踏出门一步。他恨不得戴上幕篱,将自己蒙起来,永世不再见人。
贺道年虽心疼他,生气,却按耐住了没动。
“五郎,宁氏不安好心,他故意贬低你,是为了避急我。急中就会出错,被他们抓住破绽,让我丢了乌纱帽。如今千万不能轻举妄动,等到进京之后,我在朝中站稳了脚跟,呵呵,到那时,且看他宁氏还如何张狂!”
贺禄失神抠着手指,待呼吸稍平稳,不耐烦地道:“串儿,去问一声阿爹,那个姓夏的今日可有到来!”
贴身小厮串儿赶忙去了前衙,没一会,小厮眉开眼笑跑回来,回禀道:“回五郎,姓夏的到了,马车已经到了城外!”
贺禄大喜,一下窜起身,急着吩咐道:“快快备马”
不行,他如今不能骑马,骑马太招摇!
“备马车,取幕篱来!”
串儿被贺禄的吩咐惊得呆在了那里,改骑马为马车尙可理解,“幕篱?五郎是说小娘子的幕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