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郎放心,我这就差人去分茶铺子打招呼,将老太爷他们叫来。”
宁毓承道谢,待赵丰年下车之后,马车朝赵氏的分茶铺子驶去。
“小七,你打算笼络江州府的世家,一起对付贺道年?”宁毓华小声问道。
“是。”宁毓承点头说是,宁毓华却不甚乐观。
“赵丰年对他那个胖儿子赵春盛寄予厚望,盼着他能高中,如何肯得罪贺道年。其他人家也一样,家中有后辈子孙在读书,面子上应和宁氏几句,背地里却不知会如何了。”
“大哥说得是,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,读完书货与帝王家,好升官发财子子孙孙都荣华富贵,谁会轻易得罪礼部尚书。当年阿爹升做礼部尚书,府中门房接帖子,手臂都细了一圈。”
宁毓承自嘲喟叹,当年宁悟明升做尚书,宁府门前亦同样车水马龙,花团锦簇。
“情分与利诱皆不够,肯定会有人巴结贺道年,没事,巴结就巴结。也会有人选择两不靠,见机行事,最后仅剩下的人,会与我们做这笔买卖。大哥且看,这是不是比起什么都不做,胜算大了些?”
宁毓华不禁失笑,道:“小七说得是,无论结果如何,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。”
宁毓承再给了宁毓华些安慰,他没提宁悟明写信向陛下告状之事,只道:“再说还有小舅舅,县官不如现管,他们会忌惮宁氏秋后算账,哪怕是巴结贺道年,也不会轻举妄动,会得三思而后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