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为宁氏子弟,宁毓华何其不明白这个道理。他越想,越悲伤,愤怒。
为生为权势子弟而悲伤,他所得来的一切,至少七成因着他姓宁。
愤怒是贺道年的张狂,深究起来,他与贺道年,其实没甚根本的区别。
皆是仗势压人。
宁毓承没再多说,照着早已做好的打算,吩咐了车夫几句,马车很快朝前行驶而去。车夫在一间茶铺停下,买了一壶浓茶送进马车,马车很快拐进了巷子中。
宁毓华撩起车帘打量,问道:“小七,你打算去哪里?”
宁毓承揉着眉心,倒了盏浓茶递给宁毓华:“以下欺上,以少胜多,以弱胜强诸如此类种种,最终实为势均力敌,甚至是强于对手。”
以下哪能欺上,肯定是上有不得已,下在无形中占据了上风。其余此类亦如这般。
浓茶苦涩,宁毓华抿了两口,顿时精神一振,驱赶了不少彻夜赶路的疲倦。
“从巷子往西而去,就是赵氏的宅子,小七是要去借势了?”宁毓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