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人!”宁毓瑶泪眼汪汪盯着宁毓承,大声地道:“阿爹在码头抱着九郎,把他看做眼珠子一样。回到府里,深夜还去看九郎,一大早亲自牵着八娘到庭院里摘花。阿爹回来之后,连话都没同我与三姐姐说两句!”
宁毓承暗自叹息一声,道:“阿瑶,你先别生气啊。你听我说。”他看向宁毓瑛,“三姐姐,有件事关于你。”
夏夫人听到贺禄想结亲之事,瞬间就火冒三丈:“呸,狗东西,他也配!”
宁毓瑶一时忘了宁悟明之事,呆在了那里。最冷静的反倒是宁毓瑛,她淡定地问道:“小七,你是如何回应的?”
宁毓承将前后经过大致说了,“我与阿爹说了,我们都不同意。阿爹要替三姐姐出这口气,已经做好了安排。”
夏夫人总算缓和了几分,嗤笑道:“算他还有几分用处。”
宁毓瑛道:“贺氏言而无信,出尔反尔。从当时的方通判之事,就能看出来,一旦得势便猖狂。说亲不成,有些人家抱怨几句也就罢了,贺氏怀恨在心,有权势在手,定会伺机报复。打蛇不断,反受其害,一定要想法子,让让贺氏翻不了身!”
宁毓承道:“三姐姐放心,你的终生大事,定不会让你有丁点的闪失。”
宁毓瑛本来斜倚在软榻上,这时她缓缓坐直了身,眉眼凌厉,道:“既然是我的人生大事,我在这里就先表明了,以后关于我的亲事,小七,你与阿爹说一声,还有阿娘,你们都别替我做决定,我的事情,我自己做主。”
夏夫人想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嘴张了张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宁毓瑛自小主意大,自从去明明堂之后,便愈发沉稳。夏夫人与她说话,不知不觉用了商量的口吻。在她的亲事上,身为母亲,也无法说出替她做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