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他人前人后的两幅面孔,还因为他的通透。
官员无甚作为,便是有为。
宁毓承在某一方面,很是赞同宁悟明的观点。历朝历代的革新,只涉及到政令方面。比如历史上赫赫有名的“青苗法”,与农桑有关。好坏且不提,但革新并未涉及到根本。
无论何种收税方式,农桑产量太低,对农人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。
根本在于,如何提高农桑的产量。
宁悟明奉行无为而治,宁毓承则是做实事,发展生产力。
当然,宁毓承并不认为,自己比宁悟明聪明,他拥有后世的经验,算得上是作弊了。
宁悟明将方胜放进信封中,看了看宁毓承,见他默不作声,伸手去取白蜡,顺便问道:“你与贺禄来往多,可是不忍心了?”
“我来吧。”宁毓承说了声,拿了白蜡放进碟子中,点了蜡烛准备融化。
“贺氏欺上媚下,捧高踩低,毫无品行可言。贺禄起初提到过有看上之人,但他不敢提。后来我得知是三姐姐。当时他认为配不上三姐姐,贺道年升官之后,他就以为自己配得上了。听他的言外之意,还拿白蜡来做威胁。我不亏欠贺禄,贺道年能升官,在江州府的政绩,一是当时清理月河,修葺破旧的大杂院。二是平息江州府的混乱。这两件事,贺道年将功劳全部揽在身上,他不感恩也就罢了,不该那般快翻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