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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杀伯仁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。”宁毓华念了句,疑惑地道:“三叔他怎会变成那样?他伤了脸,给我与二叔都写了信。信中尽是抱怨,称我们要是不帮他,简直是猪狗不如了。我不知二叔哪来那般大的怨气,二叔称不用理会他,他是失心疯了。”

宁毓承将明州府发生的事,掠过宁礼坤毁他面容的事不提,简明扼要说了些,“三叔醉心仕途,断了仕途,变成那样也不足为奇。”

宁毓华听得呆住了,扼腕道:“要是明州府与江州府换种子耕种的事未被耽搁,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些进展了!”

见宁毓华只提了种地之事,宁毓承不禁道:“大哥还是喜欢耕种。”

毓华道:“京城的宅子比不过江州府宽敞,我在园子里开辟了一块地耕种。京城比江州府寒冷,冬天地被冻硬,什么都长不出来,还是江州府好,冬天依旧绿意盎然。”

宁毓承道:“大哥在江州府守孝这一年,无法出门访友走亲,下地耕种却无妨。到时候,大哥便可以一心种地了。”

宁毓华望着车窗外,久久没有作声。

回到宁府,宁悟明等人先见了崔老夫人,彼此哭了一场。收拾略作歇息,前西郊宁氏祖坟的墓地,在宁礼坤的坟前磕头下跪,再哭了一场。

天色已经暗下来。大家都疲惫不堪,洗漱之后,崔老夫人只叫了宁悟昭宁悟明宁毓华几人,以及宁毓承一起到知知堂用饭。

宁礼坤去世之后,崔老夫人依旧住在西跨院。宁悟明回乡,她亲自发话,让宁悟明住进了前院。

晚饭摆在知知堂的花厅,花厅比前厅小,景致最好,尤其是初夏时,一整面的紫藤开放,远远望去,漫天遍地的紫,像是坠入了紫色的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