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闵怔愣住,只很快就反应过来,感到困窘又茫然。
“我不会怪罪你,是我没用,管不了阿爹。”
宁毓闵垂头往前走着,灯笼的光映在光洁的青石地面上,泛出冰冷的光。风吹过夹道,他冷得瑟缩了下。
在不知不觉间,时日就过去了,深秋已然来临。
宁毓闵心情如此时的天气一样冰凉,他侧头看向宁毓承,道:“小七,为何会这样,为何就到了这样的地步呢?”
在锦绣堆中长大的宁悟晖,只是个金贵的瓷瓶而已。他经受不起风浪,也没本事,没那份机智承受风浪。
宁毓承以前看过一句话,在困境中的反应,才能看出人的品性。宁悟晖真实的品性,在他的落魄中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旁人再关心,只是隔岸观火。宁毓闵却不同,他是宁悟晖的亲
生儿子,性情偏优柔寡断,他能看得明白,能醒悟,但时候还是会犹豫,下不了狠手。
其实宁毓承也在问自己,当他是宁毓闵时,可能做到这般决绝。
不过宁悟晖肯定不敢再折腾了,毕竟真正心疼他的宁礼坤,已经中风在床。他能耍威风,脾气的江夫人要与他拼命,他能随意叱骂的儿女们做不了主,帮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