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能的官府与官员,最好不作为,少折腾,就是百姓最大的福气。
宁悟晖易怒,怨天尤人,心里只有自己,自私凉薄。
宁毓承很想彻底打断他的腿,让他从此下不了床。
不过,念着宁毓闵与宁礼坤,无论宁悟晖如何,他们终究会不忍不舍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宁礼坤安心养病,不宜再起风波,宁毓承到底死忍住了。
不知哭
了多久,宁悟晖终于停了下来。宁毓承让福山再次打了水进屋,拧了帕子递过去:“三叔赶路辛苦,且先回去歇着。”
宁悟晖擦了手脸,确实已经累,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,沙哑着嗓子,拿捏着道:“你祖父病了,切记要去请大夫来医治。你们身为晚辈,要好生在长辈跟前尽孝。”
宁毓承眼皮都没抬,随口应是,起身将宁悟晖送到门外,施礼后准备离开,被他叫住了。
“你祖父病了,怎地不见你大伯父前来安排侍疾,倒是你在出面安排张罗?”宁悟晖狐疑问道。
宁毓承道:“大哥三月得了长子,大伯父去了京城,不在江州府。”
宁毓华得长子之事,宁悟晖倒是接到过他写信报喜。宁悟昭前往京城之事,宁悟晖就不清楚了,江州府并未写信告诉他。
江州府的怠慢,让宁悟晖心中又不大舒服起来,道:“你大伯父不在,阿闵比你年长,应该他管着才是。怎地会让你出面,让外人笑话宁氏无人,居然黄口小儿当家。这样吧,既然我已经回府,以后府中的一应事务,且由我来安排,你回学堂去好生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