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页

“老奴也不知。三爷连信都没写一封回来,突然回江洲,老太爷也吃了一惊。原来三爷是被朝廷罢了官,觉着颜面无光,赶着在天黑时进城,悄然回了府。老太爷想留着三爷说几句父子俩的体己话,便让老奴出来了,听到三爷在与老太爷顶嘴,实在是放不下心。七郎曾说过,老太爷的身子

骨,再也受不得气了,老奴劝不得,便赶忙将七郎请来劝劝老太爷。”

经过穿堂,宁毓承便听到书房传来激动低沉的说话声,他沉吟了下,对宁大翁道:“大翁,你去叫几个力气大些,忠厚可靠的人来。”

宁大翁忙应下,又道:“老奴去将二郎也叫来。”

到了书房外,宁毓承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背着门,宁悟晖正微微弯腰,手臂挥舞着,悲愤莫名。

“你心中只有二哥,怕我耽误了他的前程,你竟然连封信都不愿意帮我写!”

巡检使来了明州府,将他脸受伤之事上报朝廷,吏部按照规矩,要革他的职。

说是规矩,其实规矩不外乎人情,关键只在陛下的一句话而已。

宁悟明官居礼部尚书,天子近臣。在陛下面前替他求几句情而已,他写信给宁悟明,未曾得到回复,写信给宁礼坤,也不见动静。最终朝廷的诰书下来,他丢了差使。

“你口口声声称是我做了孽,这是我的报应。哈哈哈,报应,要真有报应,先该报应在你的头上!”

“你就是看不起我,故意刁难罢了!你有宁江南,我这个不肖子,让你脸面无光,让宁氏蒙羞,不若你干脆将我逐出宁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