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喜忙不敢再说了,只听到王大寿低叹了口气,“当年,平水县受了灾,官府将他们逼得狠了,他们屠了平水县县衙,县城的富绅杀得一个不剩。”
王家当年只略微多了几亩地,且在偏僻的王家坳村,侥幸逃过一劫。几兄弟想到当年平水县的惨状,对着恨恨看着他们的村民,皆不由自主后背发寒。
王大寿朝宁毓承他们看过去,道:“贺五少爷前来也是为了白蜡,贺五少爷是贺知府的宝贝儿子,他一句话都没再多说,史县令也只跟在一旁看着。知府县令都没出头,你们休要乱来,且见机行事。”
三兄弟皆不再吱声了,跟在王大寿身后,朝宁毓承他们走去。
忙了几乎人家,史方今趁着空闲,小声问道:“七少爷,先前你曾说的识字班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就是在村中办识字班,教村民们识字,算学。”
宁毓承详细解释了,将史方今暗含的喜悦看在眼里,心道史方今肯定想到了他的政绩。
教化是官员考评非常重要的一点,甚至胜过赋税方面的考评。
宁毓承仔细研究过,教化最核心之处,始终围绕着江山社稷的稳定。
比如州府的生员学生,所学乃是儒家经史。儒家最讲究孝道,孝是为了忠。生员学生自小所学的是忠孝之道,出仕为官之后,理所当然以为君君臣臣,乃是天下正道。
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,士大夫们受到如此的看重,士为知己者死,岂能不忠君!
文官在地方州府如何贪腐,如何做官,天子自小所学帝王之道,高坐龙椅之上,看尽天下事,哪能被地方官员所蒙蔽。
朝廷会下令减免受灾州府的赋税,绝非因为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