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商税方面的情形。”宁毓承看向史方今,道:“史县令心系百姓,当会向你们讲清楚,朝廷关于商税的政令。”
朝廷规定的商税,与地方州府肯定有很大出入。尤其是各地商税务,拦头的设置,虽说官府收税,无需与百姓通气,更无需与他们解释。
到底是不合规矩,上不得台面的勾当,史方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,憋了半天,打着官腔妄图含混过去:“朝廷的赋税复杂,政令也时常变动,一时半会也难以说清。”
宁毓承笑了笑,没理会史方今,说道:“朝廷政令的变动,会发布告示,在邸报上皆可见。商税分住税与过税,分别为一百课三,一百课二。缴税之后,商税务会出示凭据,这份凭据很是重要,你们要留好。你们在村里卖蜡烛,算是住税,便是一百课三,我将蜡烛从村里拿走,则是过税,一百课二。这笔买卖的税,就缴纳完毕。”
王大牛算了一下,赚一百个大钱,缴纳三个大钱的税。他惊呼出声,“朝廷规定的商税,也不算贵啊!”
朝廷规定的商税的确不算高,史方今所言没错,朝廷与地方州府经常会加征各种税,比如除去一百课五的商税,对船征收一百课十的利市钱,丁税,兵税等等。
收税多少,商税务并非真会按照商品多少来征收,关键看做买卖的东家是谁,以及他们可有打点周全。
且王大牛的理解并不全面,宁毓承解释道:“我将蜡烛拿回城中铺子卖,还要交一百课三的住税。如果有商人从城中的铺子买走,到外地变卖,商人还要交一百课二的过税。”
至于走多远,路上会遇到多少拦头,宁毓承看了眼史方今,没再多说下去。
王大头听得似懂非懂,史方今却听得神色讪讪。
地方州府的拦头遍布各地,商人过每个拦头处,皆要缴税。最终的商税,远远超过一百课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