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卖人的手段如何争,别的法子又如何争?”贺禄头有些晕,不解问道。
宁毓承只笑而不语。
史方今的脸又变了变,宁毓承的话,实则已经说得非常清楚。
买卖讲究你情我愿,价高者得。照着买卖人的手段来争,自是养白蜡的百姓,愿将白蜡卖给谁,旁人不能干涉。
别的法子,当是各显神通,将白蜡拿到手中了。
无论哪一种方式,究其根底,不过是拼谁有权势。
拼权势,放眼江州府,贺道年也拼不过宁氏。
宁毓承摆明了,他要仗势欺人,要吞下江州府的白蜡!
贺禄脑子转得慢,他此时也反应了过来,不悦瞪着宁毓承,气恼道:“宁七,你一向简朴,何曾将钱财放在眼中过,怎地就惦记起白蜡来了?”
“白蜡能照明,我喜欢光明,你呢?”
宁毓承笑笑道。
“谁不喜欢亮堂!”贺禄没好气道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宁毓承不置可否,看向了史方今,客气地道:“史县令放心,该交的商税,一个大钱都不会少,不会影响平水县的赋税。”
史方今快要呕血,宁毓承提到商税,肯定是照着朝廷规定的商税来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