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承以前的月钱赏赐,都被夏夫人收着,他曾盘算过,积攒下来的钱,差不多能支撑一年。
以后每个月还有月钱,以及年节时的赏赐,宁氏也不缺钱。
眼下明明堂已经有算学工学班,为长远计,只靠着一家一族,除去负担过重,还会招来各种阴谋非议。
尚未生根发芽就没掐灭,以后再起就难了,必须谨慎又谨慎。
宁毓承认真地道:“你们别因为抹不开面子而答应,待深思熟虑之后再回应便好。毕竟事关你们的吃穿用度,你们要过日子,而且还要离开府城去乡下,比不得你们在城中过得舒坦自在。”
宁九心道自己终究姓宁,便替他们做了主,道:“反正我们明日要前往平水县,待看过究竟情形之后再做决断。”
郑浒山等人也一起说是,宁毓承与他们再说了一会话,福山将宁毓瑶送了回府,又驾着车回来接,他便与起身告辞:“祖父尚病着,我且回府去了。”
宁九几人将宁毓承送往门外,他宽慰道:“老太爷这次是气着了,待缓过气来,好生休养,定能长命百岁。”
常宝跟着说是,“老太爷的底子,比起我们这些后生都要好。倒是宁二少爷与他阿娘江夫人,在回程时曾遇到他们,不知他们那般火急火燎赶去,身子可吃得消。”
郑浒山暗中给常宝递了个眼神,常宝讪笑了下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宁毓承只当没看见,笑笑道:“二哥习医,有他在,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