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承暗自叹了口气,再次拿起笔,思索了下,在纸上开始奋笔疾书。
他的文章主要阐述几点,首先,刑罚宽厚或严苛,皆不可取,该有统一的律令,按照律令执行。
其次,执行刑罚的过程中,以律令为准,非以审判官员,或其他外在干扰。
最后,律在公正,律令必须公平,详实。
若对刑罚究竟该忠厚或严苛,会产生分歧,乃是缘由律令的缺失,当修缮律令。
在考试结束时,宁毓承堪堪写完,随着大流交了卷。
齐先生站在讲台上收答卷,他看了又看宁毓承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你为何先前不答?”
宁毓承微笑道:“先前未曾想好。”
齐先生哦了声,不由得去看宁毓承的答卷,待看了几行,他怔在了那里,“我以为你说得极对,恨是有道理。但我看过好些文章,你这写的,与他们都不一样啊。”
“无妨,反正就是学堂的考试,又不是秋闱春闱。”宁毓承笑道。、
“也是,一篇文章而已。”齐先生本对策论文章没甚天赋,他很快就释然了,没再多问。
宁毓承施礼后告退,考试终于结束,学堂下午不用读书,大家高兴得嗷嗷叫,结伴朝外走去。
赵春盛一扫考试时的萎靡,精神十足道:“七郎,走,我们去分茶铺子用饭,饭后,再去瓦肆玩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