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珊与宁毓珠忙抹去眼泪,起身见礼。宁毓瑶与宁毓承熟不拘礼惯了,想要去拉她们,被宁毓瑛按住了,她低声道:“阿瑶,礼不可废,礼多人不怪。”
宁毓承将宁毓瑛的话听到耳中,心中感慨不已。自从出去做事之后,宁毓瑛的变化甚大,进步成长,何止是一日千里。
“四娘五娘快坐。”宁毓承还礼,宁毓珊与宁毓珠坐了回去,宁毓瑶又开始与她们说了起来。
“你们别怕,要是考不好,学不会,死劲苦读,就学会,能考好了。”
“再说,学不会又如何,考不好又如何?又不是人人都能考上春闱,算学有意思得很,能算清楚账,别人就休想糊弄骗你。”
“三叔一年俸禄多少钱,铺子田产能赚到多少钱,要是给你们一万贯嫁妆,你不会被糊弄,马上能算出来,你少分了多少家产呜呜呜”
宁毓瑶的小嘴被宁毓瑛蒙住了,宁毓珊宁毓珠都忘了哭,瞠目结舌盯着她。
“阿瑶说得对,也不对。”宁毓承这时开口道。
宁毓瑶乌溜溜的眼中先是露出得意,接着就怒瞪了过来。
宁毓承考虑到宁毓瑶她们还小,便说得简明易懂了些:“算学的确能算出的得失多少,只用在算嫁妆上,有点儿大材小用。算学能让人真正明智,能理清让迷惑的问题。人能说谎,算学却不会说谎。”
宁毓瑛对此深以为然,她放开宁毓瑶,低声警告道:“阿瑶,你不许胡说了啊。阿珊阿珠,阿瑶让你们去学堂,她是真正为了你们好。但阿瑶只是提议,重要之处,看你们自己可真正想去,三婶婶不允许,你们可以想办法,让三婶婶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