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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毓瑛一头扎在读书上学中,对江州府的热闹也听过一些。上了马车,她将宁毓瑶搂在身前取暖,顺便问道:“小七,江州府那些地痞无赖究竟怎么回事?他们又不是第一遭出来作恶,以前好好的,怎地突然就被抓了?”

宁毓承还没回答,宁毓瑶抢着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

宁毓瑛紧了紧手臂,威胁道:“阿瑶莫要乱插嘴。”

“我就是知道啊。”宁毓瑶不依扭动着身子,叽叽喳喳说了起来。

“我偷偷听到了阿娘跟夏嬷嬷,桐歌在一起盘账说话。今年铺子的买卖,比去年要差上近两成。桐歌说,今年是年成不好,冬日时,江州府的粮食柴禾价钱都贵得很,大家一个大钱掰成了两个花,能省则省。不抹粉,穿旧杉,能对付就对付过去。”

三房分到的铺子以及夏夫人的陪嫁,皆做胭脂水粉,香料与布匹买卖。价钱有高有低,寻常百姓手中没了余钱,所幸靠着富人撑了撑。

要是江州府继续乱下去,布匹还稍许好一些,毕竟人必须得穿衣。除去活着必要的行当,其他行当,皆会受到重创。

宁毓瑛哭笑不得道:“阿瑶,我问的是府衙审案之事,你回答的是铺子买卖,风马牛不相及。”

“哎呀,还没说到呢,三姐姐你别急啊。”

宁毓瑶扭头朝宁毓瑛翻白眼,口齿伶俐说了下去:“桐歌说,本来买卖还要惨淡些,幸好白蜡赚了不少钱。夏嬷嬷就恨恨说,杀千刀的混账不见了,养白蜡虫的能将蜡收到自己手中,卖蜡出来,比以前便宜,咱们铺子多卖了些,赚了好些钱。”

宁毓承初次听到白蜡与白蜡虫,看来除了农桑,他需要学习的古代知识,真是如浩瀚海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