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宁悟晖的痛哭流涕,宁礼坤说不出的失望,道:“我明朝就出发,你去跟你大哥配个不是,好生说说话,都是亲兄弟,别弄得真正生份了。”
宁悟晖抹去眼泪,这时开始不舍起来。大齐禁止官员在家乡做官,他在外任上,此次一别,再见时,不知何年何月。
“阿爹,你行路时要小心,别赶得急了,身子要紧啊!”宁悟晖关心地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你去忙吧,我让大翁来收拾。关着的那几人,也要让宁九来安排好,一并带回江州府。”宁礼坤道。
宁悟晖这才告退:“我去给阿爹收拾,准备些礼带回江州府。”
宁礼坤不知可否,望着宁悟晖走出去,门帘来回晃动,他合上眼,掩去了眼中的惨痛,将宁大翁叫到了身边。
“你去找宁九传个话,收拾一下,我们回江州府去。”
宁礼坤将先前蜡封好的信,放在了宁大翁手心,“去吧。我要歇一会。”
宁大翁握住信,手心莫名发烫。他不敢耽搁,忙去了宁九他们三人的住处。
在宁悟晖的私宅住不习惯,宁九与郑浒山常宝三人,自己在外寻了住处,离私宅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。
听到宁大翁说要回去江州府,且明早就要出发,几人面面相觑。宁九不动声色收好信,应了下来。